杉杉来了

杉杉来了
◇陈力就列

        8月18日,小女儿杉杉整整15个月了。
        以月为单位来计算婴幼儿的成长,是十分合适的。小不点几天一个样,一月变大样。
        杉杉是二胎政策放开后“计划内"生的。对出生于上世纪70年代中期的我和妻子,着实是“赚"了一个。取名“杉"字,有姗姗来迟的谐音之意,更希望孩子长大后能成为栋梁之材,也与大女儿涵涵,有两人水养木、木蓄水,相互滋生、促进、助长、陪伴的祝愿。
        杉杉来了,妻子最辛苦。孩子在3岁之前,母亲的位置是无法撼动的。这是与生俱来的,是别的任何人心理和生理上都替代不了的。上一分钟,奶奶或爸爸或姐姐还抱着眉开眼笑,下一分钟,便哭的好像是后娘用针狠狠地扎了几下。女子本弱,为母则刚,特别是在孩子生病时,母亲和孩子的依存程度感天动地。为人夫,最应该感谢的是妻子。为人子,最应该报答的是母亲。
        杉杉来了,母亲最劳累。母亲的劳累是与她的年龄和身体连在一起的。过去,我们总想法劝父母轻闲些,现在却成了啃老一族。杉杉未出生,母亲就来了,之后便一直是妻子的最佳助手,也经常是唯一的替补和随时的主力。妻子不在身边时,母亲是杉杉最信任和依赖的人。这足以说明母亲的付出,也常常让我觉得汗颜。杉杉逢人就指着自己的布鞋说“奶奶奶奶",她是在炫耀鞋子是奶奶做的,也是在表达“小人" 对 “大人”的“亲"吧。
        杉杉来了,自己最无用。看着杉杉一天天长大,会笑了,会翻了,会坐了,会爬了,会说话了,会走路了……便有时想,自己起了什么作用或者应该起什么作用?  答案是,父亲在孩子成长之初,他最大的责任是与家人一起分担辛苦;  他最大的作用是让孩子模糊感受到有一个不同于母亲、奶奶的人在家里,陪伴她,亲近她,珍爱她,让孩子从小有角色感、认同感和见证力。所谓见证力,就是用父亲的错,见证母亲的对 ; 用父亲的笨,见证母亲的灵 ;  用父亲的丑,见证母亲的美 ; 用父亲的过,见证母亲的功。这是家庭在特殊阶段的和谐之基,幸福之源。杉杉在满周岁后开始依恋我,我觉得这是作用反转的兆头。
        杉杉来了,至亲很欢喜。大女儿对小妹妹的到来和成长,处处洒满了幸福的阳光。骨肉亲,真真亲,从杉杉看姐姐的眼神和动作中一下子就能看出来,从涵涵抱妹妹的嗔怪和轻柔中也一下子就能看出来。父亲对这个"稚猫次狗"也格外的亲,杉杉在两三个月时候就愿意让爷爷抱,爷爷也会抱着杉杉逗玩很长一会。这是我和妹子小时候,他的之前3个内外孙子女较小时候,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。杉杉的外公、外婆、姑姑、舅舅、哥哥、姐姐和亲人们,也因杉杉的出生,多了喜悦和关爱。
        杉杉来了,工程很浩大。二胎放开后,与我们一样有愿望的好友们,最终生下来的不到六分之一。杉杉满月时,妻的一个闺蜜抱起被裹着的小不点,左瞧瞧,右看看,说了句: “ 你们这是大工程"。是呀,一个娃,三年穷。在谈生娃有点色变的当下,决定生娃已不易,真正养娃更不易。但不管怎样,孩子是生命的延续,骨肉相连,亘古不变。在累了一天下班回家,杉杉在广场玩,远远看见我就爸爸爸爸地叫着跑过来,那一刻,便只觉得,中年得女,真好!
        愿小杉树健康愉快成长!
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写于8月17日七夕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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